大宇

三月十日观南安赵使君所藏书画古器物

元代: 柳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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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浃旬新雨馀,市河一舸如浮苴。言寻佳客赵横浦,步入城隅门巷纡。

褰帘迎揖坐便坐,深炷炉熏呼茗盂。砚屏方截紫绮段,楚瑶秀列珊瑚株。

是家素号虹月舫,载画盈簏书盈车。客逢好事要审鉴,便肯解褚倾囊储。

相看贵德亦贵物,古玉错落排筵敷。鹿卢带钩环佩玦,鞸䩬昔将承属镂。

佩章六纽四官印,篆画刻深铜质粗。配之冲牙奉君子,贯以系璲联金鱼。

连钱骢马琢文玉,圉人立侧垂裙裾。神工定复烦剞劂,赤刀故想来锟鋘。

次陈鼎器论制作,商周秦汉焉可诬。玄武实水卣实醴,腹背翠错提梁朱。

最奇剑槊尺有咫,绿玉龟鳞纯体肤。精铜岁久刚性在,间阅燥湿其无渝。

铨量画品差甲乙,锦褾玉轴随伸舒。庭光古佛出梵相,满月在水莲生趺。

卢前吴后笔锋劲,履豨承蜩玄化俱。瑶池仙会上中卷,细巧自是吴元瑜。

云霞楼观递隐见,花竹羽毛工染濡。绛旌飘转紫箫发,步辇导从千琼姝。

终篇八骏惜既阙,诗亡可补此置诸。意夫鬼物掩疵吝,免彼耄荒留叹吁。

徐熙葩叶妙设色,尘昏蠹蚀犹鲜腴。古绡一段写秋意,芙蓉鸂鶒连茭芦。

梦载鸱夷浮浩渺,此兴初不缘莼鲈。七客张萱为谁作,浓墨大笔色不枯。

五人人跨一善马,一跨乌犍一蹇驴。印窠惨澹悦生字,岂曾籍入官中帑。

穰穰画苑姑拨弃,伸眉更请评法书。二王真迹胡可得,硬黄数幅真唐摹。

兰亭五字损不损,肥本瘦本斑斑殊。如人身口耳目具,神采乃在颊上须。

虎贲举樽虽甚似,优孟抵掌何其疏。世间楮墨日弊弊,欲驾跛鳖行天衢。

南唐常侍六书学,凌轹斯邈开榛芜。杂诗流丽满一卷,铜甬篆法无能踰。

金绳铁纽莽回互,山虬海蜃争腾驱。嗟予欲读屡钳口,形求意索且须臾。

泰山继起石鼓后,李监捷出张先弧。向微二徐为启籥,此道湮灭谁昭苏。

真书生行行生草,飞白籀隶同一枢。张颠草圣入三昧,小楷妙合褚与虞。

《郎官石记》毁已久,百金可有墨本无。世之珍物岂待赞,题记况复经鲜于。

绮园角夏四神坐,刻字寸许无葩荂。永平元舅纪功颂,燕然何在拓墨乌。

厓镌野刻百数种,传观一二日已晡。馀欢未尽谋再至,榜人催发吾归欤。

暮投萧寺微雨作,昏灯照影溜鸣渠。冥怀且复领其要,回向灼观心地初。

百年蓬累大宇宙,荡摇不啻风中旟。寓意于物形勿著,尤物亦能为我娱。

滞形小足致偷夺,大或控颐伤口珠。牛李相倾坐石祸,王涯复壁嘻其愚。

吾徒适目取一快,彼豪巧者方睢盱。唏予嗜古与君并,见猎时然思负嵎。

作诗纪载实覶缕,若遇匠手当刊除。同观六士梁越产,王杨三子甘陈余。

交游聚散等萍絮,春风眇眇吹江湖。徵诗如见所见者,后有画者传之图。

丁巳元日赋长篇后意未尽而韵已将尽乃再赋此二章吾平生所得在此也 其二

近现代: 康有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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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年已六十,生性不知老。或寿亿万岁,恒沙无量数。

坐视天人变,生死轮回苦。国土几沈变,星日多陨去。

天行运不停,日月舞大宇。时放四光明,化生兹后土。

慧星触之沉,黑暗遂万古。开阖在所觉,视犹顷刻许。

山中千岁者,缩短七日处。视此六十年,岂真比旦莫。

而何称祝为,谬尔称耆父。

已亥杂诗 95

清代: 龚自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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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宇东南久寂寥,甄陀罗出一枝箫。

箫声容与渡淮去,怀上魂须七日招。

玄理歌 其二

元代: 李道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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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蟾形兆出庵来,烁烁光明充大宇。治人事天莫若啬,夫啬谓之重积德。

性天大察长根尘,理路多通增业识。聪明智慧不如愚,雄辩高谈争似嘿。

绝虑忘机无是非,隐耀含华远声色。寡欲薄味善根臻,省事简缘德本植。

一念融通万虑澄,三心剔透诸缘息。谛观三教圣人书,息之一字最简直。

若于息上做工夫,为佛为仙不劳力。息缘达本禅之机,息心明理儒之极。

息气凝神道之玄,三息相须无不克。说与知堂田皎蟾,究竟自心为轨则。

迷神引

清代: 徐树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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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笑行云无觅处。梦隔海东苍雾。秋罗细展,堆鬓春博住。

美人魂,英雄胆,向天诉。冉冉冲涛起,迷涧树。湿翠一程程,送归路。

醉俯嵩高,万里中原暮。看九州烟,如龙虎。试招飞鹤,碧霄迥,流霞翥。

平夕阳收,轻雷动,便为雨。舒卷不随风,盈大宇。出岫亦閒情,自今古。

七月十一日定甫上公招饮水磨沟别墅依斗亭亭公所建也 其二

清代: 王树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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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斗亭边望北辰,万山回首一沾巾。聊将烂熳杯中物,来伴神仙劫后身。

美尽东南开胜集,天擎西北要奇人。茫茫大宇无穷事,且把冰壶共买春。

寄胡柏庵

清代: 大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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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有渡江梦,孤怀历岁深。淡云归鸟意,春树野人心。

岸草青连屋,山花红满林。好知千古事,明日几回寻。

赠伦解元 其三

明代: 祝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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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王揽大宇,百福日富来。车书上皇邑,八表无迟回。

与子遇原野,携手乃徘徊。君行遵大路,日以写予怀。

益州夫子庙碑

唐代: 王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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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述夫帝车南指,遁七曜於中阶;华盖西临,藏五?於太甲。虽复星辰荡越,三元之轨躅可寻;雷雨沸腾,六气之经纶有序。然则抚铜浑而观变化,则万象之动不足多也;握瑶镜而临事业,则万机之凑不足大也。故知功有所服,龟龙不能谢鳞介之尊;器有所归,江汉不能窃朝宗之柄。是以朱阳登而九有照,紫泉清而万物睹。粤若皇灵草昧,风骊受河洛之图;帝象权舆,?凤锡乾坤之瑞。高辛尧舜氏没,大夏殷周氏作,达其变遂成天下之文,极其数遂定天下之象。衣冠度律。随鼎器而重光;玉帛讴歌,反宗而大备。洎乎三川失御,九服蒙尘。俎豆丧而王泽竭,钟鼓衰而颂声寝。召陵高会,诸侯轻汉水之威;践土同盟,天子窘河阳之召。三微制度,乘战道而横流;千载英华,与王风而扫地。大业不可以终丧,彝伦不可以遂绝。由是山河联兆,素王开受命之符;天地氤氲,元圣举乘时之策。兴九围之废典,振六合之颓纲。有道存焉,斯文备矣。

  夫子姓孔氏,讳邱,字仲尼,鲁国邹人也。帝天乙之灵苗,宋微子之洪绪。自元禽翦夏,俘宝玉於南巢;白马朝周,载旌旗於北面。五迁神器,琮璜高列帝之荣;三命雄图,钟鼎冠承家之礼。商邱诞睿,下属於防山;泗水载灵,遥驰於汶上。礼乐由其委输,人仪所以来苏,排祸乱而构乾元,扫荒屯而树真宰,圣人之大业也。

  若乃承百王之丕运,总千圣之殊姿。人灵昭有作之期,岳渎降非常之表。珠衡玉斗,徵象纬於天经;虎踞龙蹲,集风?於地纪。亦犹三阶瞰月,恒星知太紫之宫;八柱冲霄,群岭辨中黄之宅,圣人之至象也。

  若乃顺时而动,用晦而明。纡圣哲於常师,混波流於下问。太阳亭午,收爝火於丹衡;沧浪浮天,控涓涔於翠渚。西周捧袂,仙公留紫气之书;东海抠衣,郯子叙青?之秩。接舆非圣,询去就於狂歌;童子何知?屈炎凉於诡问,圣人之降迹也。

  若乃参神揆训,录道和倪。辱太白於中都,绊乘黄於下邑。湛无为之迹而众务同并,驰不言之化而群方取则。虽复霓旌羽旆,齐人张夹谷之威;八佾三雍,桓氏逼公宫之制。洎乎历阶而进,宣武备而斩徘优;推义而行,肃刑书而诛正卯。用能使四方知罪,争归旧好之田;三家变色,愿执陪臣之礼,圣人之成务也。

  若乃乘机动用,历聘栖遑;神经幽显,志大宇宙。东西南北,推心於暴乱之朝;恭俭温良,授手於危亡之国。道之将行也命,道之将废也命。归齐去鲁,发浩叹於衰周;厄宋围陈,奏悲歌於下蔡,圣人之救时也。

  若乃筐篚六艺,笙簧五典。折旋洙泗之间,探赜唐虞之际。三千弟子,攀睿化而升堂;七十门人,奉洪规而入室。从周定礼,宪章知损益之源;反鲁裁诗,雅颂得弦歌之旨。备物而存道,下学而上达。援神叙教,降赤制於南宫;运斗陈经,动元符於北洛,圣人之立教也。

  若乃观象设教,法三百八十四爻四十有九;穷神知化,应万一千二百五十策五十有五。成变化而行鬼神,观阴阳而倚天地。以鼓天下之动,以定天下之疑。索众妙於重元,纂群微於太素,圣人之赞易也。

  若乃灵襟不测,睿视无涯。石昭集隼之庭,土缶验贲羊之井。稽山南望,识皓骨於封禺;蠡泽东浮,考丹萍於梦渚。麟图鉴远,金编题佐汉之符;凤德钩深,玉策筮亡秦之兆,圣人之观化也。

  时义远矣,能事毕矣。然後拂衣方外,脱屣人间,奠楹兴夕梦之灾,负杖起晨歌之迹。挠虹梁於大厦,物莫能宗;摧日观於鲁邱。吾将安仰?明均两曜,不能迁代谢之期;序合四时,不能革盈虚之数。适来夫子时也,适去夫子顺也。为而不有,用九五而长驱;成而勿居,抚?霓而高视,圣人之应化也。

  自四教远而微言绝,十哲丧而大义乖。九师争大易之门,五传列春秋之辐;六体分於楚晋,四始派於齐韩。淹中之妙键不追,稷下之高风代起。百家腾跃,攀户牖而同归;万匹驱驰,仰陶钧而其贯。犹使丝簧金石,长悬阙里之堂;荆棘蓬蒿,不入昌平之墓,圣人之遗风也。

  导扬十圣,光被六虚,乘素履而保安贞,垂黄裳而获元吉。故能贵而无位,履端於太极之初;高而无名,布政於皇王之首。千秋所不能易,百代所不能移,万乘资以兴衰,四海由其轻重。虽复质文交映,瞻礻龠祀而长存;金火递迁,奉琴书而罔绝。盖《易》曰:「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又云:「圣人以神道设教,而万物服焉。」岂古之聪明睿智神武而不杀者夫?

  国家袭宇宙之淳精,据明灵之宝位。高祖武皇帝以黄旗问罪,杖金策以劳华夷;太宗文皇帝以朱翟承天,穆玉衡而正区宇。皇上宣祖宗之累洽,奉文武之重光,稽历数而坐明堂,陈礼容而谒太庙。八神齐飨,停旒太史之宫;六辩同和,驻跸华胥之野。文物隐地,声名动天,乐繁九俗,礼盛三古。冠带混并之所,书轨八?;闾阎兼匝之乡,烟火四极。竭河追日,夸父力尽於楹间;越海陵山,竖亥涂穷於庑下。薰腴广被,景贶潜周。乾象著而常文清,坤灵滋而众宝用。溢金膏於紫洞,雨露均华;栖玉烛於元都,风雷顺轨。丹?翠菌,藻绘轩庭;凤彩龙姿,激扬池?。殊徵?,不召而自至;茂祉昭彰,无幽而不洽。虽复帝臣南面,降衢室而无为;岱畎东临,陟名山而有事。灵命不可以辞也,大典不可以推也。由是六戎宵警,横紫殿而?金;五校晨驱,蹴元?而喷玉。星罗海运,岳镇川氵亭。登碧?单而会神祗,御元坛而礼天地。金箱玉册,益睿算於无疆;玳检银绳,著灵机於不竭。

  功既成矣,道既贞矣。历先王之旧国,怀列圣之遗尘。翔赤骥而下?亭,吟翠虬而望邹鲁。泗滨休驾,杳疑汾水之阳;尼岫凝銮,暂似峒山之典。乃下诏曰:「可追赠太师。」托盐梅於异代,鼎路生光;寄舟楫於同时,泉涂改照。咸亨元年,又下诏曰:「宣尼有纵自天,体膺上哲,合两仪之简易,为亿载之师表。顾唯寝庙,义在钦崇。如闻诸州县孔子庙堂及学馆有破坏,并向来未造,生徒无肄业之所,先师阙奠祭之仪,久致飘零,深非敬本。宜令诸州县官司,速加营葺。」

  成都县学庙堂者,大唐龙朔三年乡人之所建也。尔其州分化鸟,境属蹲鸱。萦锦室於中区,托铜梁於古地。玉轮斜界,神龙蟠沮泽之?;石镜遥临,宝马蹀禺山之影。天帝会昌之国,上照乾维;英灵秀出之乡,傍清地络。庠序由其纠合,缨弁所以会同。文翁之景化不渝,智士之风猷自远。於是双川旧老,攀帝奖而翘心;三蜀名儒,想成均而变色。探周规於旧宅,询汉制於新都。开基於四会之躔,授矩於三农之隙。土阶无级,就击壤於新欢;茅茨不翦,易层巢於故事。庄坛文杏,即架椽栾;夹谷幽兰,爰疏户牖。仪形莞尔,似闻沂水之歌;列侍り如,若奉农山之对。缁帷晓辟,横绀带於西河;绛帐宵悬,聚青衿於北海。虽秋礼冬诗之化,已洽於齐人;而宣风观俗之规,实归於上宰。

  银青光禄大夫谯国公讳崇义,大武皇帝之支孙,河间大王之长子。高秋九月,振玉於唐邱;宝算千龄,跃璇蚪於太渚。我国家灵命,东朝抗裘冕之尊;宗子维城,南面袭轩裳之重。析元元之允绪,拥朱虚之禄位,拜玉节於秦京,辉金章於蜀郡。元机应物,潜消水怪之灾;丹笔申冤,俯绝山精之讼。魏文侯之拥?,道在而谦尊;董相国之垂帷,风行而俗易。

  司马宇文公讳纯,河南洛阳人也。皇根帝绪,列五鼎於三朝;青琐丹梯,跨千寻於十纪。仲举澄清之辔,未极夷涂;士元卿相之材,先登上佐。冰壶精鉴,遥清玉垒之郊;霜镜悬明,下映金城之域。

  县令柳公讳明,宇太易,河东人也。梁岳之英,长河之灵。沐?汉之精粹,荷天衢之元亨;旌旗赫奕於中古。组陆离於下叶。凤岩抽律,擢层秀於龙门;骊穴腾姿,吐荣光於贝阙。自朱丝就列,光膺令宰之荣;墨绶驰芬,高践郎官之右。仙凫旦举,影入铜章;乳翟朝飞,声含玉轸。临邛客位,自高文雅之庭;彭泽宾门,犹主壶觞之境。旷怀足以御物,长策足以服人。重泉之惠训大行,单父之讴谣遂远。犹为夏弦春诵,俗化之枢机。西序东胶,政刑之根本。上朝宪,下奉藩维。爰搜复庙之仪,载阐重?阎之制。三门四表,焕矣惟新;上哲师宗,肃焉如在。将使圆冠方领,再行邹鲁之风;锐气英声,一变ク渝之俗。於是侍郎幽思,ゼ凤藻於环林;丞相高材,排龙姿於璧沼。遗荣处士,开帘诠孝悌之机;颂德贤臣,持节听中和之乐。其为政也可久,其为志也可大。方当变化台极,仪刑万宇,岂徒偃仰听事,风教一同而已哉?

  勃幼乏逸才,少有奇志。虚舟独泛,乘学海之波澜;直辔高驱,践词场之阃阈。观质文之否泰众矣,考圣贤之去就多矣。自生人以来,未有如夫子者也。嗟乎!今古代绝,江湖路远。恨不亲承妙旨,摄齐於游夏之间;躬奉德音,攘袂於天人之际。抚声名而永悼,瞻栋宇而长怀。呜呼哀哉!敢为铭曰:

  五帝既没,三王不归。天地震动,阴阳乱飞。山崩海竭,月缺星围。礼乐无主,宗遂微。(其一)

  大哉神圣,与时回薄。应运而生,继天而作。龙跃浩荡,鹏飞寥廓。奄有人宗,遂荒天爵。(其二)

  尼山降彩,泗滨腾气。志匡六合,神经万类。夹谷登庸,中都历试。睿情贯一,元猷绝四。(其三)

  栖遑教迹,寂寞河图。违齐出宋,历楚辞吴。风衰俗坏,礼去朝芜。麟书已卷,凤德终孤。(其四)

  杳杳灵命,茫茫天秩。吾道难行,斯文易失。式宣六艺,裁成四术。虚往实归,外堂内室。(其五)

  邈矣能仁,悠哉化主。力制群辟,权倾终古。陆离彩粲,蝉联茅土。涉海轻河,登山小鲁。(其六)

  皇家载造,神风四极。检玉题祥,绳金署德。聿怀圣迹,同享天则。乃眷台庭,爰升衮职。(其七)

  玉津同派,金堤茂版。智士高风,文翁泽远。淳壤沃,声和俗愿。载启仁祠,遂光儒苑。(其八)

  沈沈壶奥,肃肃扃除。灵仪若在,列配如初。槐新市密,杏古坛疏。楹疑置奠,壁似藏书。(其九)

  泛泛寰中,悠悠天下。徇名则众,知音盖寡。?石参琼,迷风乱雅。仲尼既没,夫何为者。(其十)

点绛唇

近现代: 卢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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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碧层芜,乱云日暮迷畴亩。无名风厚,斜捲苍山皱。

客子何来,更向何方走?孤鸿瘦,渺然回首,大宇和恒宙。